我曾这般深爱你

第3章 离婚

三天后。

贝小舒打电话给牧白垣说离婚的事情,而且还是一大早,提醒他。

牧白垣的脸色越发铁青,对于这个女人的不满更深,处心积虑的嫁给自己,现在更是自以为是的催着离婚。

想着,他就愤怒的丢出一句话,“在家里等着,我马上回去,准备好证件。”

其实牧白垣完全忘记了,离婚本来就是他提出来的。也是想要的。

贝小舒从来都是他一步步的逼出来。

贝小舒整理好所有的证件,也将自己的衣物全部都整理好,将这里属于自己的一切全部都抹去,一个人安静的坐在那里。

目光开始慢慢的打量着这个地方。

三年了,她在这里就这么的坐着傻乎乎等着他回家,不知不觉过了三年了。

从来都没有做过一件长久的事,没有想到等牧白垣会是她人生做的最长久的事情。

这让贝小舒的眸子不由暗了暗,嘴角轻轻的弯起,若有似无的苦涩。

所有的人都知道她是第三者上位,不要脸,死皮赖脸的抢走牧白垣,而且还从自己亲姐姐的手中抢走的。

本来按照道理说,第三者不是该幸福的吗?男人不都是喜欢第三者的吗?

可是她这个第三者,做的还真的是够可悲的。

想想也是,第三者能够有什么好结果呢?

贝小舒忍不住的抚摸着抱枕,细细的想来这段婚姻也已经维持了三年多。

真的好漫长啊!

这三年多的事情,牧白垣完全就是将她当作第三者,每一次要了她之后,头也不回的走进浴室内洗澡。

深怕身上沾惹了病毒似的。

她越是想着,就越是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被揪着,无比的痛。

外面,车子上锁的声音。

她微微一愣,随之那尊贵挺拔的身影一步步的走近,熟悉的味道在空气中回荡着,让她越发的苦涩。

“你来了,走吧!”

说着,她就站起来,拉着行李箱,就这么走了出去。

“还真的是够勤快的,都收拾了。找到下家了吗?需要我介绍吗?”

牧白垣对她,从来都不曾有过好脸色,什么话语最难听,什么话语最伤人,他就说什么。

就是想要让她知道,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可以取代他心目中属于贝雪的位置。

就算是离婚了,婚姻走到尽头,都不曾给她一个好脸色。

贝小舒停住步伐,抬起头看着门外的风景,双手狠狠拉着拉杠箱,笑了,“就不劳烦你了,快点离婚吧!”

说完,贝小舒继续走着。

却没有发现身后的牧白垣一脸的阴鸷。

……

车子飞快的行驶着,一路上两个人都沉默着来到公证处,将离婚证办好之后,他们两个人都没有说一句话。

贝小舒拿着离婚证,眼眶有些湿润,转而看了一眼身旁的牧白垣,这个写在自己配偶栏里三年的男人。

竟冷漠的可怕。

其实他一直都是冷漠的,只是贝小舒没有正式过,现在想想,三年她居然熬过来了。

真的是奇迹啊!

“牧白垣,遇到你,是我这一辈子最大的错误。”

牧白垣微微一愣,错愕的转头,看着对自己笑的女人,心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划过,却让他有一刻的窒息。

不过还是被自己忽略了。

贝小舒只是轻轻的拉着行李箱,就这么从他跟前走过。

牧白垣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地方疯了,既然追上去,“去哪里住,我送你回贝家吧!”

下意识的,牧白垣认为这个无家可归,又一个劲要净身出户的女孩只会去贝家。

贝小舒微微一愣,不过很快的就将他的好心认为是他不过就是借口自己去看贝雪而已。

她不想要做这个男人的棋子,报复的棋子,借口的棋子,总之,任何的棋子,她都不做。

“牧白垣,想去找贝雪不需要找我做借口了。你是自由身,怕什么!”

贝小舒冷冰冰扫视他一眼,就这么走开了。

她身上那淡淡的气息,让牧白垣一瞬间有些恍惚,回神之后,才发现自己刚刚有多么可笑,这个女人,需要可怜吗?

下意识的,牧白垣认为自己刚刚的一切都是因为可怜,可怜这个女人罢了。

不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

……

贝小舒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回来这里。

这里是自己以前偷偷买下来的,一小套房而已,又在郊区,当初就是害怕以后会一无所有,所以才有了这个打算。

没有想到,还真的是有先进之明呢!

简单的收拾之后,贝小舒将自己离婚的事情通知了贝家之后,换掉以前的号码,打算和过去一刀两断,重新开始,去了一家杂志社上班。

几天之后,贝家人就邀请牧白垣来家里做。

牧白垣很是快速的答应,脑海里浮现贝小舒的模样,那个女人离婚之后一点东西没有拿走,说实在的,他的心底还真的有些过意不去。

这一次,牧白垣很早就来到贝家,本以为会见到贝小舒,却没有。

贝雪温柔的搂着牧白垣,知道他和贝小舒离婚了,心底别提有多高兴。

坐在餐桌前,贝家父母也是有意无意的提醒着牧白垣和贝雪该定下来。

牧白垣只是轻轻的笑着,一顿饭心不在焉,最终忍不住开口,“贝小舒呢?为什么没有见到她呢?”

贝雪的脸色一沉,贝家父母的脸色也没有好看到哪里去,“放心吧!那丫头在外面玩够了,会回家的。现在是你和雪儿的事情最重要。”

“她一直都没有回来吗?”

牧白垣的脸色一沉,心底闷闷的,很不舒服。

“是啊!说不用我们担心,可能是找到男人了。你也是知道的,小舒从小就这样,男人不间断。”

贝母无奈的笑着,语气之中都是责备贝小舒的意思。

牧白垣的脸色越发的难看,想到了离婚当天自己讽刺的话语,她没有反驳,很是顺从的接下来,难道说她真的找到下家!

这个想法让他特别不舒服,所以这顿饭,匆匆忙忙吃完,牧白垣站起来打算离开。

贝雪和贝家父母都来送他。

牧白垣看向贝雪,深思了片刻,“伯父伯母,我和雪儿其实结婚也是理所当然的。但我要见到贝小舒,毕竟姐姐结婚,这个妹妹该在场,不是吗?”